第十八章 战争之神(下)
  “aaaaaaaaaaaaaaaaaaaaaaie!!!!!”

  “唔——”

  震耳欲聋的咆哮化为摧毁万物的魔风,依诺森一时不察被直接轰飞出去。[]

  “死吧!弑神者!!!”

  对着身在空中无从闪避的依诺森,马尔斯兴奋的吼叫着,挥矛劈落。

  轰!

  将那身体撕裂的长矛重重砸落,激扬的尘土遮蔽了视线。马尔斯轰笑着,长矛一遍又一遍的对着同一个地

  方劈砍着。

  “then-said-i,i-will-not-feed-you(我就说,我不牧养你们)——”

  忽然,从马尔斯的身后,响起了被诅咒的圣句。

  不知何时出现的,带着形似赛车头盔,穿着打扮的如同某叛逆皇子般的黑衣怪人。

  “that-that-dieth,let-it-die;and-that-that-is-to-

  e-cut-off,let-it-

  e-cut-off;and-let-

  est-

  eat-eve

  y-one-the-flesh-of-anothe

  (要死的,由他死。要丧亡的,由他丧亡。剩余的,由他们彼此相

  食)!”

  能看见的一切,都被鲜血所覆盖。铁锈色的火焰猛然燃起,吞噬了错愕的马尔斯。

  ——aceldama(血之土地)。这是ze

  o在击败了背叛者犹大后篡夺到的权能。以血为引,将沾染到的一切

  腐蚀殆尽。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血的湖面中,被靡烂的火焰灼烧着的马尔斯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嘁,不管看几次都是令人不快的权能啊。”

  在ze

  o左方十几米的地方,本应已经被马尔斯杀害的依诺森一脸不快的看着远处在黑红色的火焰中挣扎着的巨大身影。

  “啊呀,这不是闷骚教皇么,好久不见。”

  ze

  o好像这才发现依诺森一般,故作惊讶的向他问候道。

  “别给老夫起奇怪的外号你这混帐小子!话说你刚才是想连老夫一起干掉吧!?”

  “诚言。本来是想连你一起蚀掉的。不过那个复活的权能还真是讨厌,到底是从什么神身上篡夺到的啊?”

  “哼,你以为老夫会告诉你吗?”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唔——!?”“这是!?”

  附带神性的冲击波不仅震散了火焰,还化作焰之旋风向四周席卷开来。

  两位弑神者中,ze

  o以躲避开来,依诺森则在召唤仆从的蝗虫作为护盾的同时迅速后撤。

  “别太自以为事啊,弑神者们!对于城池的征服者而言,使蝗虫的堕天使和加略人的犹大不过就是些小角色罢了!”

  一把将已经被蚀得破破烂烂的战甲从身上扯下,马尔斯吼叫着。

  “奋战吧,勇敢的战士们!尔等乃百战不殆的征服者,最强的战士。举起剑来,打破一切障碍,将吾等钢之宿敌粉碎!战!战!战!”

  原本被依诺森的蝗虫阻挡住的人群由于之前的攻防失去了阻碍,此刻在马尔斯的言灵驱使下,一个个都发疯似的冲向了依诺森(另一个不知道在哪儿)。那疯狂的姿态,就如同北欧神话中的狂战士一般。

  “蝗帝自——”

  “以吾ze

  o之名下令——”

  打断依诺森的言灵,笔直的立于车顶的ze

  o用手遮住面具上左眼的位置,随后,潇洒的向前一挥。

  “汝等,跪下!!”

  以ze

  o为中心,巨大的阵型瞬间展开。

  “““yes,you

  -highness!!”””

  在阵型的范围内,受到马尔斯支配,化身为狂战士的人们纷纷如ze

  o所言的跪拜在地。

  “““all-high-ze

  o!all-high-ze

  o!all-high-ze

  o!”””

  就像是狂热的信徒,人们一遍又一遍的高呼着ze

  o之名。

  “被一群愚民们疯狂崇拜,啊啊,这快感真是绝顶~我快湿了~~”

  “别在这儿暴露你这糟糕性|癖了!还有使徒的权能不是用来给你满足你那变态的!”

  “圣彼得其实是抖s哦~”

  “不要随便口胡啊你这混蛋!”

  “对不起我说谎了。其实他是变态loli控来着。”

  “给老夫闭嘴!你就不知道尊重一下圣者吗!?所以说异教徒啊…………”

  “都说了不要小看吾啊啊啊啊啊!!!”

  被ze

  o和依诺森旁若无人的态度激怒到极点的马尔斯将长矛像标枪一样投了出去。

  “神圣之矛啊,疾驰!贯穿!击破眼前之敌!”

  忽然,在马尔斯投射的轨道上,天空裂开一道漆黑的裂口。就像是一张大嘴,将飞射而来的长矛整个吞没。

  “什——”

  “呵呵,这是我从妖精王奥伯伦身上篡夺到的权能,详细就不足为外人道了——还给你!”

  马尔斯的上方又一道间隙开启。之前被吞没的长矛以和之前一样的势头射向自己的主人。

  挥剑磕飞自己的长矛,马尔斯大手一挥:“去吧,吾的爪牙!将吾敌碾压粉碎!”

  天空中传来拍打翅膀的声音,同时地面上也出现了大量奔跑的野兽。

  面对作为马尔斯仆从的兀鹰和猎犬,ze

  o直接一脚把依诺森踢了出去。

  “交给你了闷骚教皇!”

  “都说了别给老夫起奇怪的外号混小子!”

  虽然嘴里骂着,不过依诺森还是呼唤出数也数不清的蝗虫迎向了神的爪牙。

  尖锐的喙与锋利的爪对抗强健的颚。因为不是正常的生物,无论是兀鹰,猎犬还是蝗虫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的消失了。

  “ohhhhhhhhhhhh!!!!!”

  拔出腰间佩剑,马尔斯边发出威猛的战嚎边大步冲向依诺森。依诺森也将持有闪烁着电弧的黑键的双手交错放在胸前。

  “——技术暂停!”

  “啥?”“唔——!”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两者不由自主的急刹车停了下来。但质量比较大的马尔斯惯性也比较大,一时刹不住脚,结果和目瞪口呆的依诺森撞在一起摔倒了。

  “哼哼,计划通り。”

  面具下的ze

  o露出邪异的笑容,“那么技术暂停到此结束——闪耀的骏马啊,将汝主的光轮带来吧!”

  ze

  o最大的王牌,在战胜了太阳神赫利俄斯后篡夺来的神圣之焰。

  召唤太阳的火焰将目标(及附近一切)灼烧殆尽,拥有绝大破坏力的权能。

  但相对的,也有着一天只能使用一次,以及持续时间和付出作为燃料的魔力成正比这样的限制。

  (虽说魔力可以用支配的庶民们的生气来代替,但要是用我自己的魔力来的话,2分钟左右就是极限了吧。)

  被ze

  o夺取生气的民众虽然会昏迷,之后也会有一段虚弱期。但这就像是给名为的庇护者的纳税,是受保护者们应尽的义务。

  等同于太阳耀斑的炽白火焰从天而降,将马尔斯连同被他压在身下的依诺森一起吞噬。而民众则早就在ze

  o的命令下远离了攻击范围。

  “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ze

  o你竟敢——!!?”

  清净罪恶的白色劫火包裹着巨人,一口气将其焚烧。

  过了大约三分钟左右火焰才平息下来。被太阳之焰灼烧过的铁筋和建筑物,还有道路虽然还算是保有原来的形状,不过却像是融化得粘糊再固定的玻璃一样,轮廓都起伏不定。

  理所当然的,街道树之类易燃的东西都已经被完全消灭了。

  “就算说100年前太阳的碎片曾落到这里搞不好都有人信——话说重建的预算够吗?”

  嘟哝着,华丽的英雄对着因白色耀斑而被溶解了一半的第八大道深深的,就像是舞台剧般做作的鞠了一躬。

  “教皇圣下,您的牺牲在下会在忘记之前一直记着的。”

  “不要说的老夫好像已经死了一样!”

  黏糊的沥青突然隆起,全果的教皇从中站了起来。

  过去,有位迷之神降临。将那柱不从之神埋葬了的依诺森得到了的权能。

  “嘁,又没死啊。变态老头。”

  ze

  o不快的咂了咂嘴。

  “哼,你死心吧。在主的荣光遍布世界之前,老夫是不会死的。”

  有着和年纪不符的健壮身躯的依诺森说着,从半凝固的沥青中拔出脚来。

  就在这瞬间,

  ——ohhhhhhhhhhhhhhhhhhh!!!!!

  音波化为炮弹,将尚未完全自由的依诺森轰飞。而ze

  o则反射性的开启了间隙躲开了。

  “马尔斯!?”

  ——正是!

  虚空中传来战神洪亮的声音。看起来似乎是被毁灭后暂时以灵体的姿态存活了下来。不过元气大伤的他距离消亡也不远了。

  ——原本打算在这场战斗结束后回罗马把朱庇特拉下王座的,真是可惜………

  散发出感到惋惜的氛围。

  ——不过你们可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哦弑神者!

  高亢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飘忽,大概是将到极限了吧。

  ——呜呼!英勇的战神马尔斯在此唱起败北的诗歌,此乃呼唤终焉的号角!以吾之败亡为先兆,以吾之血肉为祭品,于此驾临!破灭的魔王哟,让世界与人在绝望中沉沦吧!带来终焉…………

  留下这不祥的预言,马尔斯的气息完全消失了。

  www.piaot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