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四章 :搏杀怨灵!(求月票!!)
  以自身如今之实力,这种程度的灵觉预警,只可能是化神以上的存在。「

  「化神修士无法进入辉夜洞天,所以显然是冰晶怨灵。

  望着黑色牌楼,刘玉目露寒光脸色一沉。

  只是他还有些疑惑,以冰晶怨灵的疯狂程度,现在应该满世界追杀两族强者才对。

  为什麽这个时候,会突然返回此处呢?

  或许是「”守护者」身份的原因,使得被「黄泉天尊」污染的怨灵,还保留对封印空间的感应。

  「或许有生灵进入,其立即就会有所感应吧。

  ‘按照时间来算,只怕自己刚进入此地,它就有所感应了。‘

  联想到其身份,刘玉有了猜测。

  不过此时,什麽原因已经不重要,也没必要深究这些了。

  如何摆脱冰晶怨灵,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他心念一动,落日金虹枪便浮现在手中,身体也迅速涨大至九丈左右,关键部位覆盖一层黑色铠甲保护。

  随即,刘玉右手握紧成拳,

  下一刻、体表便有无数深lhes

  半空纠缠凝结为一道四百,

  丈之巨的青色光影。

  同时,破败之剑、赤焰盾、戮仙剑、白骨裂空刀等法宝,悬浮在他的周身处於随时能激发的状态。

  远远望去,真身状态下的刘玉,彷佛传说中的巨人。

  古宝幽霞铠,泛着金属般的冰冷色泽,使他更有一种铁血无情的气质。

  不过此时的刘玉,神色却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更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现在的局势,与之前截然不同,

  先前毕竟还有两族强者吸引火力,他只要不是特别倒霉,就只需承受一部分攻击而已此时此刻,却要单枪匹马面对五阶怨灵,独自面对所有的攻击。

  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四阶後期与五阶初期,听起来好像差不多的样子,实际可是相差一个大境界!

  「在辉夜洞天,照样可以遁入仙府,这是最後的退路。」

  「但自己没有离开辉夜洞天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遁入仙府。「

  否则到了约定时间,神君妖皇刺激出手牵引|,自己刚好在仙府世界,就会错过离开的机会。」

  「到那时,就要头疼如何离开的问题了。」

  ‘不但还是要面对怨灵追杀,也不知道辉夜洞天最後的归属,以及归属者对自己的态度。」

  一瞬之间,刘玉便闪过诸多念头,目光坚定不移。

  将生死寄托於虚无缥缈的命运,他心里有万般不愿。

  所以眼下,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正面对抗五阶怨灵!

  消灭它,或者拖延时间,等待离开之时的到来。

  无论何种方式,都免不了挺起胸膛,去战斗、战斗、战斗!

  干般思绪闪过,最终都化为一个念头。

  关键时刻,刘玉心无杂念,完全忘记了利益得失,只剩下不可动摇的斗志。

  「咚、咚、咚~」

  他目中神光奕奕,胸中似有火焰燃烧,心脏强而有力地跳动,

  前方没有路?

  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

  诸多思绪闪过,实则仅仅过去半息。

  在刘玉平静的目光中,无数缕黑色的鬼气,从黑色牌楼迅速渗透进来惊人的鬼气纠缠在一起,短短时间便膨胀到五百丈左右,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球形,表面浮现一张没有五官的恐怖鬼脸。

  五阶冰晶怨灵!

  它眼中,已经没有「不融之冰」那复杂的情感,与对世界本身深沉的「爱」。

  只剩下灵族的灭族之恨,对人妖两族极为仇视,也仇恨一切活着的生灵。

  「它受伤了。」

  「这种气息,是辟邪神雷。」

  看来此物的伤势,很可能是惊雷真君造成。

  刘玉心中一动,敏锐无比的灵觉,立即察觉到冰晶怨灵状态不对。

  其威势气息,相比於之前所见,明显下降了一小截,不复最巅峰的状态,实力估计也降低了不少。

  辟邪神雷至阳至刚,乃最为克制可是鬼气魔气的力量之一。

  而惊雷乃巅峰真君,在元婴巅峰都停留了两百年,对雷法的运用出神入化,拼尽全力的确可能伤到这怨灵。

  毕竟属性克制,占了很大的便宜,还拥有辟邪神雷。

  三大真君五大妖王中,修炼雷属性功法惊雷真君无疑最为轻松,凭藉辟邪神雷可以撑不短的时间。

  按照时间计算,就算独自被冰晶怨灵追杀,也基本不可能就这麽快就陨落,

  「这是一个好消息。「

  君子动手,不可落於人後!

  不容细思,刘玉趁着对方刚刚进入,募然间抢先出手。

  真身状态下,他右手一摄,灵宝破败之剑便悬浮胸前,剑尖朝外极速涨大到百丈来长。

  独属於灵宝,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威势,自灰白色的剑身中复苏,笼罩了整个封印空间。

  天空为之变色,空间泛起一圈圈涟漪,仿若末日来临一般。

  毁天灭地的威势下,黑冰广场周围的所有灵族建筑,一瞬间便悉数化为粉,

  「~」

  无形威压横扫而过,冰晶怨灵庞大的形体上,无数鬼气都出现刹那涣散。

  那张鬼脸上,更浮现出错愣的神情」

  下一瞬,刘玉心神沉入胸前长剑,立刻接触到一道活跃的意识。

  此乃破败之剑的「剑灵」,经过这麽多年的茁壮成长,当初的那丝灵性壮大许多,已然拥有完整的意识。

  虽然还懵懵懂懂,但已经与刚出生的婴儿差不多,十分活跃调皮让人头疼。

  在剑灵的主动配合下,刘玉能轻易操控破败之剑,立即感觉到对天地灵气的掌控大大加强。

  他心念一动,一抹精致灰色便从手中长剑蔓延而出,瞬间遍布整个封印空间。

  眼前景象立即大变,变成一个灰暗阴沉,没有光明与希望的世界。

  所有的一切,都彷佛经过数方年风吹雨打。

  一瞬间,就变得破败不堪,所有的生机都被灭绝,散发破败、荒芜之气息。

  举目破败!

  被这样的领域所笼罩,即使强大如五阶的冰晶怨灵,身体动弹起来也艰难万分,体表无数黑蛇般的鬼气也不见动静。

  并且那一片区域的空间,已被刘玉以灵宝的威能封锁,变得如铜墙铁壁一般。

  就算化神修士前来,都无法进行瞬移。

  「呼呼~~」

  在破败之剑的加持下,刘玉神识笼罩整个封印空间,对天地灵气有绝对的掌控权,心念一动就风起云涌。

  四面八方,无穷灵力都化为灰色,前赴後继涌入胸前长剑,

  使之散发的威能波动愈发恐怖,

  轻易达到令大修士都感觉绝望的地步!

  「去!」

  威能催动到目前极限,元神承受巨大的负担,刘玉面上浮现豆大点的汗珠,心中一个念头落下。

  随着他心念一动,变化到百丈的破败之剑,便凭空消失在身前。

  再次出现,已经在五阶怨灵上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朝那张鬼脸斩去。

  「轰!!!」

  下一瞬,无比恐怖的威能爆发,使得整个封印空间都摇晃起来。

  肉眼可见,破败之剑势如破竹,几乎将冰晶怨灵那五百丈的身躯一分为二,仅有小部分还连结在一起题如此恐怖的伤势,普通厉鬼早就灰飞烟灭了。

  不过对五阶的冰晶怨灵来说,身体上的伤势算不得什麽,只要元神没有涅灭任何伤势都能迅速恢复。

  不过破败之剑的攻击,自然也针对元神层面,一击下去直接将之元神都斩火小半。

  肉眼可见,冰晶怨灵的威势与灵压,立即就下降了一小截。

  「不错。」

  看看身前长剑,刘玉眼中笑意一闪,对灵宝的威能感到满意。

  旋即他心念一动,没有给敌人片刻的喘息之机,天地间再次风起云涌。

  无数灵气,争先恐後涌入破败之剑「铿锵~」

  一声响亮剑鸣,陡然响彻整个空间。

  此剑的威势威能,眨眼恢复到巅峰,化为惊天动地的第二剑,从现实与元神两个层面,同时攻击冰晶怨灵。

  下一刻,灰白剑影一闪而逝,从那张鬼脸一穿而过。

  「呜~」

  一声不似人类的痛苦哀鸣,陡然在刘玉耳边响起。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冰晶怨灵鬼脸布满道道裂纹,身体更是彻底四分五裂。

  其灵压气息,更是呈断崖式下滑,只是堪堪还能维持在五阶而已。

  元神被重创,实力不知还能发挥出几分。

  「呼~」

  全力御使破败之剑两次,刘玉胸膛起伏呼吸略有些急促。

  他面上,浮现密密麻麻的汗水,只觉得心神无比疲惫,

  以元婴境界,催动对应六阶的灵宝,即使有「剑灵」主动配合,也还是太过勉强了。

  可此时生死攸关,肉体心神上的负担,暂时是顾不上了。

  「怨灵这种东西,多半擅长神识攻击,接下来要牢牢守护元神。」

  闪过这个念头,刘玉没有片刻停顿,斩出两剑後再次出手他双手一左一右,於胸前遥遥相对,体内带有「太阳之力」特质的烈阳法力涌动,掌间刹那浮现一颗赤红光球。

  「大日化形术」

  在法术的引动下,四面八方浮现无数尘埃般的金色光点,接连不断涌入刘玉掌间。

  他掌间那颗赤红光球,眨眼便膨胀到数十丈大,颜色也变为赤金色,散发超越四阶极限的恐怖威能。

  「扑腾~」

  「扑腾~」

  旋即,赤金光团化为丈许大小的三足小鸟,浑身缭绕金色烈焰朝冰晶怨灵飞去。

  此地不能引动太阳的力量,「大日化形」术威能有所衰减,但依旧轻松突破四阶极限,向着五阶层次靠近。

  一击便消耗三成法力,但面对前所未有的大敌,刘玉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

  下一瞬,他背後星云体一动,两记「星云闪烁」眨眼成型,似缓实快朝目标落去。

  同时,落日金红枪也化为赤红色,威能被催动到最大程度,枪身抖动发出一声长鸣。

  「嗡嗡~」

  电光火石间,真身状态下的刘玉手持长枪,挥手间使出神通「枯菱」。

  旋即,他便与星云体一同飞出,气势汹汹朝重伤的冰晶怨灵扑去。

  趁他病,要他命!

  以四阶逆伐五阶,连灵宝破败之剑都动用,所有的手段尽数施展。

  毫无疑问,这是刘玉最艰难的一战。

  「轰!!!」

  惊天动静的轰鸣,不断在封印空间响起,一直持续了数十个呼吸,才渐渐有消停的趋势。

  数十息後,刘玉悬空而立。

  此时,他左臂几乎被连根斩断,面上也布满血污,显得挣拧恐怖令人生畏,

  身上的黑色铠甲,早已变得破破烂烂透过失去灵光的铠甲,可以望见数十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丝丝缕缕金色血液不断从中流出。

  不过望着数里外,那一团开始溃散的黑气,刘玉面上却勉强浮现一抹笑容